后闹矛盾。”
这几句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可在场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
赵翠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把头低了下去。
散场之后,各家都兴高采烈地回去商量挑地的事了。
沈鹿溪回到灶房的时候,柳荞娘正在洗碗,见她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:“分家的事定了?”
“定了。”
“那咱们家挑哪块?”
“最后挑,不过溪边那块水稻田已经是咱们的了,剩下的随便挑一块种地瓜就行。”
柳荞娘手上的碗没停,嘴角翘了翘:“我闺女就是有主意。”
沈鹿溪靠在灶台边上,拿起一块刚出锅的地瓜干塞进嘴里嚼着。
分家分地,盖房上瓦,各家各户各有活路。从青川县出发的时候,谁能想到有这么一天?
三十口人,九户人家,从北到南走了上千里路,饿过肚子、躲过匪、治过瘟疫、差点死在半道上。
现在终于能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,各过各的日子了。
沈鹿溪嚼完了地瓜干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转身往外走。
得赶紧画那张地图,明天还得去砖窑拉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