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板蓝根根茎越粗,药性越强,价格也越高,粗壮的板蓝根干根能卖到十文一斤。这一批挖出来差不多有六十斤鲜根,晒干之后能出二十五斤左右的干货,按十文一斤算就是二百五十文。
加上栀子果干的价格更高,方掌柜给的报价是十五文一斤,空间里这一轮的栀子果晒干之后能出十来斤,又是一百五十文。
两样加在一起四百文,够沈小满交一个多月的束脩了。
沈鹿溪把药材打好包,准备明天一早就送到仁和堂去。
从空间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,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,柳荞娘在灶房里忙活,今天做的是白米粥配酱黄瓜,赵嫂子送来的酱黄瓜。
沈鹿溪洗了手坐到桌边,柳老爹在对面喝粥,喝了两口放下碗,忽然说了句:“鹿溪,大房那边你得有个章程了。”
沈鹿溪抬头看了外公一眼。
柳老爹用筷子点了点桌面:“赵翠屏那个人我看得清楚,你越能干她越坐不住,等你赚的钱多了,她不闹才怪。与其等她闹起来再收拾,不如趁早把规矩定死了,把各家的账分得干干净净的,省得以后扯皮。”
沈鹿溪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外公,我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柳老爹点了点头,端起碗继续喝粥。
沈大山坐在旁边,一碗粥喝完了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鹿溪,大伯母那边……要是闹起来,爹站你这边。”
这话说得不响,沈鹿溪却是听见了,她看着父亲的侧脸,嘴角弯了弯。
从前在青川县的时候,沈大山是不敢说这种话的,大房那边一闹,他就缩到后头去了。
现在不一样了,到了南安镇之后,他跟着一起活没少干,人也硬气了不少。
有些人啊,不是天生没骨头,是日子逼的。
日子好了,骨头自然就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