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贺老大夫哼了一声,没再多说,端起碗就去喂药了。
一碗一碗地喂下去,从重症的开始,轻症的排后面。
沈鹿溪在灶边不停地煮,一锅接着一锅,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她也顾不上擦。
忙了整整一个下午,三十多个人总算都喝上了药。
贺老大夫累得靠在墙上喘气,看着沈鹿溪还在收拾药渣子,摇了摇头:“丫头,别收拾了,歇一歇吧。”
“我不累,再说了,这就是顺手的事儿。”沈鹿溪边拾掇边开口,“贺大夫,明天我再来,药还得继续吃,不能断。”
“你还来?”
“不来怎么行?药喝了一顿不管用,得连着喝才行。”沈鹿溪把药渣子收拾干净,站起来拍了拍手,“贺大夫,我先回去了,队伍里还有一帮人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