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了。”
柳青河嚼着红薯干点了点头,又担心的问:“出了山该不会又是一堆流民吧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沈鹿溪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,“二舅,今晚好好歇着,明天上坡的活还得你干。”
柳青河叹了口气:“行吧,谁让我命苦呢。”
沈鹿溪没搭理他的玩笑话,走到柳老爹旁边坐下来。
老人家正在用小刀削一根树枝,削成尖头,像是在做个简易的长矛。
“外公,你这是?”
柳老爹手没停,回答她:“防身用的,山里走一遭总得有个趁手的家伙。”
削好了一根又拿起另一根,手上动作利索。
沈鹿溪看着外公的侧脸,心里踏实了几分。
有柳老爹在,这支队伍就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