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防潮的干草也得铺好,粮食存得好才放得住,发了霉就白瞎了。”
柳老爹把银子收好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行,这事我来安排。”
正说着,大舅柳青山扛着一捆柴火从外头进来了。
见沈鹿溪在,咧嘴笑了一下:“外甥女来了?吃了没?”
“吃了,大舅辛苦。”
柳青山把柴火码到墙边,过来喝了碗水,问道:“下一批粉条包什么时候开工?婶子们都在问呢。”
“快了,这两天我把料备齐了就通知你们,这一批的量大,一千包,得多干几天。”
柳青山点头应下。
柳老爹在旁边看了看自己这个外孙女,又看了看闷头干活的大儿子,忽然开口:“青山,回头你把咱家的地窖好好拾掇拾掇,里面的烂木板都换了,再铺一层新的干草。”
柳青山愣了一下:“好端端的收拾地窖干啥?”
“让你收拾你就收拾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柳老爹瞪了他一眼。
柳青山不吭声了,知道自家老爹的脾气,让干就干,问多了挨骂。
沈鹿溪在外公家坐了一会儿,又跟刘氏聊了几句家常,才起身往回走。
出了柳家村的村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外公家的方向。
柳老爹是个有主见的人,既然答应了囤粮,就一定会去办。
有了外公这边的储备,往后万一真出了事,两家人互相照应,日子就不至于太难过。
回到家的时候,柳荞娘在灶房熬猪油,沈大山在后院翻堆肥坑。
沈鹿溪放下空背篓,走到灶房门口跟柳荞娘说了一声外公家一切都好,就回了自己屋里。
她把账本翻出来,在支出那一栏添了“二两银子,给外公囤粮用”。
手里的现银又薄了一层。
粉条包的第二批一千包得抓紧做,做完了陈南的人来取货,又能回一笔钱。
饼茶也得加紧,空间里还有茶叶存着,够再做二十来饼。
每一笔进项,扣掉成本和吃用,剩下的全换粮食。
沈鹿溪把账本合上,走到窗边看了看外头的天。
日头挂在半空,亮得有点刺眼。
风吹过来,干燥燥的,带不来一点水汽。
她想起外公刚才说的话:入春以来一场像样的透雨都没下过。
前世的记忆里,大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