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道压咱们,也没人信了。”
柳荞娘吸了吸鼻子,点了点头,转身回灶房去了。
沈大山一直站在后院没出来。
等王桂花走了,他才慢慢走到院子里,蹲在石磨旁边,半天没说话。
沈鹿溪看了他一眼,没问他为什么不出来。
她知道,沈大山心里不好受,再怎么说,那是他亲娘。
可有些事,不能因为血缘就无底线地退让。
沈鹿溪蹲下来,继续磨红薯淀粉,石磨转了两圈,沈大山伸手搭上了磨杆,跟她一起推。
父女俩谁也没说话,就这么一圈一圈地推着磨。
磨盘沉沉地转着,白色的淀粉浆从磨缝里慢慢淌出来,流进下面的木盆里。
推了好一会儿,沈大山才闷声开口:“鹿溪,你做得对。”
沈鹿溪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嘴角弯了一下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