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凝做得很有分寸,收走的粮食大概只有两千石左右。
但温清凝突然开了一间粮铺,让他不得不提防秦家。
“大家都是竞争对手,这对于我来说,能收到粮食就是好事。”温清凝摊手道:“不然我的铺子卖什么?”
主要还是这些粮商的吃相太难看了,她派人下乡收粮,粮商拦着百姓,不让他们卖粮不说,甚至还打人。
那就别怪她直接提价抢粮了。
有本事的,他们也提价呗。
她又没拦着。
柳县令蹙眉道:“那你为何要开粮铺?”
这个节骨眼上大肆收粮,他不得不防。
温清凝愣了一下,“粮铺赚钱呗。”
“只是为了赚钱?”柳县令不信。
温清凝颔首道:“没错,况且我也不止是开粮铺啊。”
“下个月月初,我的造纸坊也筹备得差不多了,县衙日后想要买纸的,就来我们书肆。”
“我给你们算便宜一点。”
柳县令一噎,这做生意还做到他头上来了。
“你还弄了造纸坊?”
他就说嘛,温清凝怎么好端端的把书肆旁边的铺子卖下来,原来是为了造纸。
造纸也是暴利啊。
“你还会造纸?”
温清凝自信的笑道:“我有秘方,造出来的纸张,绝对不比别人差。”
“虽然有点麻烦,但为了节省成本,也算是值得折腾一番。”
“您还不知道吧,我们书肆的话本都卖到了府城那边呢!”
关于这个……柳县令还真知道。
毕竟石家在府城就开了一家书肆,从温清凝这儿买过一批话本。
温清凝的书肆现在可谓是红红火火,生意比以前好太多了。
柳县令笑道:“你这么想赚银子,之前献出晒盐法时,怎么不提其他的条件?”
“情况不同,当时我们一家子最要紧的不是赚钱,而是自由和安全。”温清凝摇头道,“银子虽好,但性命更重要。”
她惋惜道:“当时能让您开金口的,也就只有晒盐法了。”
“再说了,这晒盐法我留着也没用啊。”
“您这儿都包圆了整个柏河的盐,我总不能自己偷偷晒盐去卖吧?”
她敢私下去卖盐,要不了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