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又被送回来的银子,温清凝满头问号道:“不是说了,让你把银子送回去吗?”
“奴婢去东院了,但新安说,这是二公子给您的,就让我又拿回来了。”阿圆无奈道,“您就先收着呗。”
算了,拿着就拿着吧。
温清凝将银票收起来,反正她的钱也算是男主的钱。
既然有了钱,有些事情就能提前准备了。
她找了一个时间去牙行,又买了两间铺子。
然后开了一个粮铺。
准备双管齐下,让人下乡去收粮。
温清凝给的价不高,也就比其他粮商高了两文钱。
别小看了这两文钱,就凭着这个差价,他们从其他粮商那里抢走了不少粮食。
柏河县的粮商对她可谓是怨恨十足,悄摸摸的把此事告到了柳县令那里。
然后温清凝就被请去县衙谈话了。
“秦少夫人,喝茶。”柳县令倒了两杯茶,将一杯推到温清凝的面前,客气的寒暄道:“秦大公子的伤势好点了吧?”
“多谢柳大人挂心,我家的夫君的伤势已经好多了。”
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秦淮呈早就能下床走动。
温清凝不解道:“柳大人请我过来有何事?”
“听闻您最近命人下乡收粮?”
“对啊,我的粮铺是在县衙缴纳过契税的,应该没犯事吧?”她的粮铺都开业半个月了,现在才找上门来?
柳县令叹息道:“这倒没有,本官就是想问一问,你收这么多粮干嘛?”
“其他粮商说你私下提价抢粮,告到了本官这儿。”
温清凝惊讶道:“县衙还能管收粮价啊?”
“可提价不是好事吗?”
“他们一斗粮卖十八文钱,收粮价却是八文钱一斗,这也太低了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往上加了两文钱而已。”
“我虽然把收粮价提了两文钱,但我照样也是卖十八文钱一斗啊。”
嗯,所以粮铺的生意比较一般。
但她的本意又不是为了赚钱,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呗。
“这不应该是好事吗?”
柳县令闻言笑道:“对那些粮商来说,这可不算是好事。”
可对种地的百姓来说,确实是好事。
而且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