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官田劳作的活计也不轻松,不知道妻子能不能适应。
“咱们再忍几天,我已经让人去安排好了。”秦淮言无奈道,“岭南这边太远了,我们的人都是临时安排过来的,行事起来处处受阻。”
对于岭南这一片的官员,他们都没有相熟的,就是想走关系也有一定难度。
更何况,他们安排的人也不是万能的。
秦正良闻言叹息道:“我就是担心你母亲……和你嫂子。”
“你嫂子还比你小了四岁呢,要不是受我们牵连,她也不至于和我们一起被流放岭南。”
秦淮言眼神一沉,没说什么。
他们也不想的。
姑母突然病逝,太子造反,这一切都让他们猝不及防。
等反应过来时,就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们只能第一时间安排了一些人提前到岭南这边,方便日后接应。
可即便是被流放了,京城内的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。
秦正良沉思道:“朝廷对岭南这一带掌控得不够,高州更甚,之前有人在朝中,指控高州知府纵容下属官员贩卖私盐,朝中传召高州知府回京述职。”
“可高州知府以病重为由,没有接传召。”
秦淮言眼睛一亮道:“我记得这是两年前的事情,当时皇帝震怒,派了兵部侍郎带兵前来,说是要将高州知府押送回京。”
“可兵部侍郎才刚到义州,就被拦了下来。”
“在义州耽误了两个月后,便无功而返。”
“岭南一带官官相护,已成铁桶阵势,朝廷想动高州知府,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秦正良嗤笑道,“朝中的那帮老东西在京城里待得太久了,久到压根不了解外面的局势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那老年昏庸的君王更是不逞多让,想玩制衡之术,却不小心玩脱了,导致北边被北凉骚扰,南边匪患不断。
剑南道那边更是还有聚集民兵,打算造反。
整个大梁就是个全是缺口的破布。
四皇子暗中唆使大臣上奏,请求老皇帝退位,让太子登基。
可结果却是皇后病逝,太子被杀,国公府被流放。
这朝中现在彻底是成了四皇子的天下,那老皇帝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秦淮言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