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婶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那个李铁给了她五两银子,就是为了针对温清凝啊!
“行,您放心,我回去后,就让我儿子去打听一下此事!”
劳役分配的事情是李铁负责的,去找李铁询问一番,不就清楚了吗?
吴婶子一口应下了此事。
温清凝见状眉心一松,但凡是能打听出一点有用的消息,这十一两银子就不算白花。
毕竟她不缺银子。
银子砸下去后,她和许氏就不用出去干活了,她们只需要在屋子里坐着,等到天黑之后,就能回家去了。
等吴婶子出去后,许氏便开口说道:“还是你机灵,竟然能想到这个好办法抵消劳作。”
就是银子花得太多了。
但这银子是温清凝的,温清凝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她无权过问。
况且,这银子也是为了她而花的。
她更没资格开口苛责温清凝花银子大手大脚的。
“母亲,您不用担心银子的事情。”温清凝见许氏皱着眉心,便笑着宽慰道:“只要是花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,那都不算事。”
开荒土地可不是拿着锄头翻翻就行,她刚才看到了,官田里是用人力来拉犁的。
就她和许氏这个柔弱的身子,能拉得动木犁?
反正能花银子解决,何必硬着头皮吃这个苦呢?
花钱挡灾,她是乐意的。
“您身子不好,就别忧心这些事情了,万事都有我在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小叔他们那边怎么样了……”
秦淮言这边很不好,李铁正好还是采石场的管事,这里就是李铁的一言堂,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李铁有意针对,秦淮言就是想使银子,都使不出去。
他们父子俩直接被安排去运送石头,这个工作纯靠人力,敲下来的大石块,得放到肩膀上扛出去。
短短半天下来,他的肩膀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他还能忍耐,但秦正良养尊处优惯了,第一次干这种力气活,肩膀上的伤势比秦淮言还要严重一些。
“也不知道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……”秦正良脸色发白,他心中暗自庆幸,还好采石场这边规定了不得安排女子,不然现在就不止是他们父子两人在这儿受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