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规矩和小县城的赌场规矩大同小异。
只是更细致,更多玩法。
衣香鬓影的人更多,筹码更多。
春夜抬眸扫过去,人群的脸上闪烁着贪婪、狰狞和欲望,眯起的眼睛里全是汹涌的渴望,他们看见春夜,如同看见落入羊群的豺狼。
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靠过来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手掌搭上春夜的手背。
只是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。
春夜直接收回。
没有触到分毫。
不过,她还是抬起眼睛望了男人一眼,无他,能在沈洲京眼皮子底下抢人的,他是第一个。
男人笑眯眯说:“您第一次来玩,不懂这里的规则,我可以帮您解说,也能帮你看看牌局。”
他压低目光,不好意思看向周围的人。
低声对着春夜说:“这里的人不是好惹的。”
春夜眼皮都没抬,只是把汉斯送过来的筹码,很财大气粗丢到庄家的位置上。
再一抬眼。
“开牌。”
一连开了几局下来。
春夜手上的筹码输的干干净净。
她皱了皱眉,很耐烦的起身:“没什么好玩的,也就这样,让人一直输。”
汉斯闻言连忙赶过来,陪着笑,又拿出一部分资金,说是他个人赞助春夜的,务必让春夜再玩几把。
原本靠近的那位男士也是在这个时候靠过来,劝春夜不玩白不玩。
春夜没看他们,扭头看向沈洲京。
抬脚跺了跺,妖娆十足。
“老公,你看他们,我不想玩这个了,还让我玩。”
男人斜靠在吧台边缘,透明玻璃的酒杯晃出液体,他微微抬眼,目光扫过周围的人一圈。
汉斯立刻开口:“之后我来带夫人玩,一定把规则介绍的明明白白,其实夫人不会玩,也是因为还不熟悉。”
沈洲京淡淡开口:“再试试。”
“行吧。”春夜傲慢抬了抬头,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发牌桌上。
牌已经发到一半了。
其余的桌子也没有空余,都坐满了人。
但春夜知道,她一开口,汉斯肯定会让人让位,于是她说:“我要玩这个。”
汉斯立刻去安排。
春夜是会打牌的,从小混迹在牌桌上,怎么可能不会打牌,或许没有那么精通,但不至于一输到底。
偏偏,在汉斯示意周围人接二连三放水的时候——
她还能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