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在了一起。
“体己?我的体己你还不知道上哪去了?”
平日里,王熙凤管贾琏管得很严,从不许他多拿银子。
“呵,那尤二姐还不是大摆宴席,大大方方的被你迎进门了嘛?”
见王熙凤提起尤二姐,贾琏感到十分震惊。原来,王熙凤早已知道了他在外面的勾当。为何她隐忍不发?念及此处贾琏面色越发难看。
“哪儿来的钱?打量着我是傻子。”
看到王熙凤这副做派贾琏直接冲到了王熙凤跟前,指着王熙凤的鼻子你了半天,你不出一句话来。
心虚的贾琏拉过王熙凤的肩膀直晃。王熙凤丝毫不惧怕他。中干外强的银样蜡枪头。
“买宅子请宾客办酒席,据说你还以千金为聘。那可是千金呐。这些大大小小也要花掉两千两银子。你的体己有多少?不过顶了天去也只有七八百两。”
王熙凤跳一挑眉头问他“那剩下的1000余两银子,哪来的?谁偷给你的?是吧?”
王熙凤猛地挣脱贾琏,手却依旧紧紧捏住他的肩膀,目光凌厉地示意门口的小厮。
那小厮会意,匆匆往柴房去了。
不多时,平儿便被带来了。此时的平儿哪里还有往日的体面?她五花大绑着,被押解而来的路上,眼泪早已糊了妆容,狼狈不堪。她的嘴也被粗布严严实实地堵住,见到贾琏那一刻,眼中瞬间泛起希望的光芒。
尽管被人死死按着跪在地上,平儿仍不顾一切地将身子朝着贾琏的方向探去,仿佛只要再近一些,贾琏就能听到她心底那声声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