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的小红点,那般瘙痒,简直令她坐卧难安。
贾琏得知此事后立刻请来了上次为尤二姐诊脉的老大夫。老大夫缓缓地搭着尤二姐的脉搏,眼神中透着几分凝重。随后,他仔细查看了那些如同梅花绽放般的红疹。
片刻之后,老大夫面色沉重地开口:“这……怕是花柳之症。”
刹那间,整个房间仿佛被冰封了一般。贾琏只觉眼前一黑,脸色骤变,心中五味杂陈。而尤二姐则如遭雷击,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之上,面如死灰,双唇颤抖,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贱人,你这个贱人。你、你、你、唉!”贾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要知道在这个年代里风寒感冒都能要人命啊!何况是花柳病。再说了花柳病在这个年代感及其不光彩的。一想到这里贾琏都要被气死了。
除此之外,贾琏心中更添一抹难以言说的忧虑。花柳病,这令人闻之色变的病症,不仅侵蚀着躯体,更似一场无形的阴影因为花柳病会传染啊!一念及此,那病痛仿佛已透过想象侵袭而来,贾琏只觉一阵寒意自脊梁升起,脸色愈发苍白,犹如被霜打过的纸张,失却了往日的血色。
贾琏怔怔地望着尤二姐,喉咙里像是梗住了什么东西,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可害苦了我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