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这个号码近半年与飞仙镇区的一个固定电话有过三次联系,时间点都在县里或镇里有关审计、检查活动前后。”
“那个固定电话的登记地址是飞仙镇仙客来茶楼。”
仙客来茶楼?
陆北记得,那是镇中心一家看起来颇上档次的茶楼,罗大勇今天中午还提过一句,说那是镇里‘企业家’们常去谈事的地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陆北沉声道:“飞仙镇,很可能不只是赵宏达势力残余的据点,它本身可能就是一条独立的重要资金渠道和洗白环节。”
“你的判断很可能正确。”
沈严肯定道:“所以,你去飞仙镇,已不仅仅是过渡或调查,而是直插对方的一个要害枢纽。务必谨慎,安全第一。”
“省委工作组借调你的方案已经在走程序,但在程序完成前,你在飞仙镇就是孤军深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陆北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,目光坚定:“我会小心。另外,我请求对仙客来茶楼进行秘密监控,尤其是电话和人员往来。”
“可以,我让周海峰安排可靠人手,以治安巡查的名义进行。”
挂断电话,陆北靠在后座,闭目沉思。
飞仙镇的轮廓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,却也更加迷雾重重。
罗大勇、李长河、孙建国、神秘的线人、前任书记的意外、仙客来茶楼、与刘老四联系的好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