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位,下放到虽然重要但毕竟远离权力中心的乡镇!
这与其说是培养,不如说是调离。
市长李卫国微微皱眉:“陆北同志现在是专案组与临江县委之间的唯一联络人,这个岗位非常关键。现在调走,会不会影响专案组工作的衔接?”
“这一点请市长放心。”张宏远早有预案。
“交接工作可以平稳过渡。而且,让陆北同志去飞仙镇,恰恰有利于他在一线更直接地发现问题、配合专案组调查!”
“飞仙镇下辖的双溪、青岭都是案件重灾区,需要一位了解内情的同志坐镇。”
理由冠冕堂皇,无可挑剔。
陈永清沉默片刻,看向纪委书记:“老刘,你怎么看?”
纪委书记刘正刚沉吟道:“从纪律角度讲,陆北同志在案件中的角色确实敏感。”
“调任乡镇,既是对他的一种保护,也能避免长期在敏感岗位上可能产生的风险。我同意这个安排。”
保护。
这个词用得很微妙。
保护谁?
保护陆北,还是保护某些不想让陆北继续深挖下去的人?
会场再次陷入沉默。
陈永清的目光在其他常委脸上停留,看到的大多是默许或事不关己的表情。
他知道,这个提议背后,绝不只是组织部的常规考虑。
临江的案子越挖越深,已经牵出凤阳丰裕矿业,牵动了市里甚至省里的神经。
而陆北作为一线关键节点,知道得太多了,接触得太深了。
有些人坐不住了。
“既然如此...”陈永清缓缓开口。
“组织部这个方案,原则上我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