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
“弃车保帅。”
三叔的声音冰冷而果断:“城投可以丢,你爸的位置必须保住。该断的线,趁早断干净。”
“郭大江、赵宏达留下的那些中间人,该处理的处理掉。至于那个陆北...”
陆北两个字一出,很显然了,对方也在关注这边的额情况。
三叔顿了顿:“一个县府办的小角色,掀不起大浪。但要是他不知死活,非要往枪口上撞,那就让他消失。”
“记住,做事要干净,不要留尾巴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李振邦握着卫星电话,指尖冰凉。
弃车保帅。
三叔说得轻巧,可城投这辆车,是赵家在凤阳经营了十几年的心血,哪是说弃就能弃的?
但事到如今,他没有选择。
要么弃城投,保父亲。
要么...父子俩一起完蛋。
李振邦缓缓放下电话,目光重新落回,城投集团的组织架构图。
一个名字被标红加粗。
刘建平,恒远商贸法人!
这个替李家洗了七年钱的傀儡,是时候发挥他最后的价值了。
“把刘建平的资料全部拿过来。”李振邦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不到十分钟,刘建平所有的资料就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家庭住址、妻儿信息、银行账户、甚至包括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女大学生的开房记录!
五分钟之后,李振邦再次拨通一个电话。
“你拿着这些资料去找一趟刘建平,到时候他会明白的。”
“好的李少。”
做完这一切,李振邦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眼前又开始出现一幕幕的破事!
......
临江县,苏清欢家。
陆北躺在客房的床上,睁着眼看着天花板。
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着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有点饿了。
他下床,敲响蜀清欢房间的门。
“老苏,我饿了,你要不要吃夜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