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个叫河湾村的小村子,吴启明就是在那里出生的。他父母早年间就搬到了县城,老家的房子早就没人住了。”
“先去河边看看。”陆北说。
车子沿着河边的土路缓缓前行。
河面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,两岸的农田里,已经有早起的农人在忙碌。
车子停在一座废弃的石桥旁。
陆北推开车门,走到河边,望着那条流淌了千百年的河流。
河水清澈见底,卵石在水底铺成一片斑斓的河床。
他蹲下身,伸手探进水里,冰凉刺骨。
吴启明出事前,就是站在这里,看着这条河。
他到底在看什么?
是在看自己的来路,还是在看自己亲手埋下的秘密?
陆北站起身,目光沿着河岸扫过。
忽然,他的目光落在石桥的桥墩上。
那是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青石,表面布满了青苔,但仔细看,青苔有一块区域的纹理不太自然,像是被人动过。
他快步走到桥墩旁,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那块青苔。
陆野:“???”
不对,手感不对!
“这里检查一下!”陆野转头看向刘洋。
刘洋立马动手。
这件事,参与的人多了就不行了,所以也就只有刘阳一个人。
很快,刘洋转头看向陆野:“陆主任,有发现!”
陆野踩灭烟蒂走了过去。
刘洋把伪装的防水布被揭开,露出下面一个狭长的凹槽。
凹槽里,静静躺着一个用密封塑料袋包裹着的黑色笔记本。
正是吴启明的账本原件。
陆北的手微微一顿,然后缓缓取出那本账本。
翻开封面,第一页上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和数字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站在田埂上发誓要做实事的年轻人,看到了那个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官员,看到了那个在深夜打开保险柜的落马者。
不是所有人,都能守住那份初心。
陆北合上账本,站起身,望着远处正在升起的太阳。
阳光穿过晨雾,洒在河面上,洒在田野里,也洒在他手里的那本账本上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。
“王书记,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