霾。
“赵友全一死,水利局那边恐怕也会有变数。”陆北低声开口。
他现在就怕水利局那边有变数!
周海峰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点燃,深吸了一口:“肖临如果听到这个消息,心理防线可能会崩溃,但也可能被吓得更不敢开口。”
“侯廷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赵友全死了。”
陆北看向卫生院外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:“他会怎么想?”
“兔死狐悲,或者...庆幸自己还没被灭口。”
周海峰低头点燃一支烟,吐出一口烟圈:“小陆,接下来你的处境会更危险。”
“赵友全的死是个警告,给所有可能开口的人的警告。”
陆北沉默了片刻。
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对方已经不惜杀人灭口了,那么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,再多杀一个不识相的调查组协调人,也不是不可能!
陆北叹了一口气:“周县长,我在这也什么都不会,这事得赶紧通知苏县长。”
调查组成立的第一天就遇上这样的事。
以后很大的可能会让苏清欢酿成政治事故!
陆北的话音刚落,周海峰夹着烟的手指便顿在了半空。
“通知苏县长是肯定的。”
他弹掉烟灰,神色凝重:“但怎么通知,什么时候通知,得想清楚。”
“赵友全的死讯一旦传开,整个临江县的官场都会震动。任思齐和杜寻声那边,现在恐怕已经收到风声了。”
陆北点头:“他们一定会利用这件事做文章!”
“要么说赵友全是畏罪自杀,把污水全泼到他身上!”
“要么就说调查组逼得太紧,导致基层干部心理压力过大出意外,反过来指责我们工作方式粗暴。”
陆北顿了顿:“甚至...他们可能会借机要求暂停调查,先妥善处理干部后事、维护稳定。”
周海峰冷笑:“都是老套路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,把谋杀的性质定死,把案子牢牢抓在手里。”
他掏出手机,却没有立刻拨号,而是看向陆北:“你打给苏县长,我打给顾书记。”
“口径要一致,赵友全系他杀,证据确凿,公安已刑事立案。”
“建议县委立即召开紧急常委会,通报情况,部署应对。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