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溺水特征不代表就是失足落水。
也有可能是被人打晕了按在水里淹死的。
法医老陈指着赵友全脖子上的淤青:“这些指压痕和抓痕很不寻常。如果是单纯失足落水挣扎,不会形成这种从后向前、自上而下的压迫性痕迹。”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:“更像是...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,强行按入水中。”
“能判断凶手的大致特征吗?”陆北问。
“从指痕的间距和力度看,凶手应该是成年男性,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,力气不小。”
“赵友全指甲里的纤维,初步判断是深蓝色涤纶材质,常见于工装或廉价外套。”
老陈又补充道:“另外,死者右手腕有环形挫伤,像是被绳索或类似物捆绑过,但现场没有发现绳索。”
周海峰和陆北对视一眼。
捆绑、拖拽、按入水中,这已经是一起蓄意谋杀案了。
“现场勘查还有什么发现?”周海峰转向跟进来的派出所所长。
所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额头冒汗:“周县,现场脚印很杂乱,围观村民太多,破坏严重。”
“不过我们在距离鱼塘三十米外的树林里,发现了一处新鲜的摩托车轮胎印,还有几个烟头。”
“烟头已经送检了,轮胎印拍了照,但这一带骑摩托车的人太多,排查起来需要时间。”
“摩托车...”
陆北若有所思,双溪乡到县城有二十多公里,如果凶手是县城来的,骑摩托车确实比开车更隐蔽。”
“摩托车...”陆北若有所思,“双溪乡到县城有二十多公里,如果凶手是县城来的,骑摩托车确实比开车更隐蔽。”
周海峰点了点头,对所长吩咐:“扩大排查范围,走访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,在双溪乡附近见过可疑摩托车或人员的所有村民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夜钓的、晚上出来抓黄鳝的,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!”
所长匆匆离去。
周海峰又看向老陈:“老陈,尸检报告尽快出来,特别是死者胃内容物和血液检测,看看他死前有没有喝酒或被下药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从临时停尸房里面出来。
周海峰和陆北站在卫生院的院子里。
阳光刺眼,但两人心里都蒙着一层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