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于是,青衫剑仙站在高处,冲谢宣笑了笑。
“你这句话——”
“比你刚才那口酒还值钱点。”
谢宣闻言,微微一笑,拱手未语。
苏白又道:
“白王府愿意替我青莲把这条规矩,先往天启那边带一步。”
“这份心思,我认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他眉梢轻轻一挑,笑意风流中带着一线清亮锋芒。
“规矩终究不是靠你们替我说,就能立住的。”
“以后谁来苍山,谁守不守,谁认不认。”
“最后还得看——”
苏白抬手,轻轻点了点脚下苍山,也点了点那条问剑阶,眼底神色陡然高了一分。
“这座山,够不够让他们自己把腰放低半寸。”
这句话一出,谢宣眼中都不由闪过一抹赞叹。
漂亮。
太漂亮了。
苏白既认了白王府这一番补话的价值,又没有把规矩的根,交到任何外力手中。
他说得极清楚——
你替我传一句,很好。
我认这份心。
可规矩最终能不能在天启、在天下真正立住,不靠谁背书。
还得靠青莲自己这座山,够不够高。
这便是苏白和很多人最根本的不同。
别人得了白王府这种级别的公开态度,多半会顺势再多接一点,多攀一层关系,多落一点外力。
苏白不。
他只是认你一句。
然后便把真正的根,重新按回自己脚下。
这才叫真正的高。
百里东君听得眼睛都亮了,忍不住又是一口酒下肚。
“对!”
“规矩哪有靠别人帮着立的!”
“背书可以有,传话可以有,递酒可以有——”
“可真让别人低头的,还得是这座山自己够高!”
司空长风也长长吐出一口气,眼底压着的那点复杂终于更多地化作了踏实。
“青莲今日这一门,算是彻底立全了。”
“外有白王补话。”
“内有顾长生立血。”
“明路、暗线、脏手、情面、规矩、酒、阶、席位、后手——”
“都齐了。”
萧瑟站在一旁,袖手望风,听着司空长风这一句“都齐了”,竟罕见地没有接话反驳。
因为他心里也清楚。
是,真齐了。
至少在“立门”这个层面上,青莲剑阁今天这一场,几乎走到了能想象到的最好。
有热血,有高意,有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