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满是裂纹,缝隙里塞着干枯的草梗和不知名的虫壳。
楼身通体用黄土夯成,连一扇窗户都没有,墙面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,几道裂纹从墙根一直爬到屋檐下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甜腻气味,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烂了很久。
这让她心里非常不安。
“有人吗?”
“请问阴婆婆在吗?”
没有回应。
门缝里往外透着一丝阴冷的凉气,贴在小柔脸上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小柔在“直接推门进去”和“再等等”之间踌躇了好一阵。
最终选择了第三种方案……
转身就走。
“爷爷也真是的,阴婆婆不在家还让我过来。”
她迈出去的步子不带一丝拖沓,脚步甚至比来时还轻快了几分。
土楼内。
原本老神在在盘坐在蒲团上的阴婆婆,看到小柔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,忍不住额角一抽。
干枯的手指攥紧了膝头的衣摆,指节咔咔作响。
“这小丫头也太没耐心了!”
“哪儿有这么求人的!”
“家教真差!”
眼看小柔马上就要消失在土楼拐角,阴婆婆顾不得继续暗骂,赶紧挥了挥手。
吱呀一声,大门在她灵力的推动下缓缓打开。
“咦?门开了!”
小柔惊喜地转过身,连方才对土楼阴森氛围的恐惧都抛在了脑后,一路小跑着钻进了门。
随后,她在土楼里转了好几圈,发现越转越摸不着头脑。
土楼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大。
走廊七拐八弯,墙壁上每隔几步才有一盏豆大的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脚下巴掌大的地方。
就当小柔又一次萌生了放弃的念头准备转身往外走时……
她终于找到了爷爷口中的阴婆婆。
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。
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层层叠叠的黑布,将本就微弱的灯光压得更暗。
空气里的腐朽气味比外面浓了数倍,几乎凝成了实质,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。
一个鹤发鸡皮的老人盘坐在正中央的蒲团上,身形佝偻得像一截被风干的枯木。
她的脸上满是褶皱,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大半只眼睛,嘴巴因为没了牙齿而深深瘪进去。
两盏油灯立在她身侧,灯芯在浑浊的油脂里燃出昏黄的光晕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,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