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秦征吮她唇瓣,等她适应后渐渐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吻得无比温柔,陶潆呼吸受堵,鼻息溢出一道浅浅的调,好听得很。
秦征分寸尽失,指尖探入她衣服下摆。
陶潆没反抗,他松开她,稍稍拉开了距离,眉眼覆着深沉的欲望。
安静地看着彼此,陶潆抿了抿唇,心脏要跳出胸腔。
秦征在她眉心亲了下,嗓音沙哑:“要不要试试?”
陶潆心脏一紧:“我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秦征安抚地吻了下,“我跟你一样紧张,不信你摸。”
陶潆的手被他拉住抵在心口上,他的胸腔剧烈起伏,心脏同样跳得厉害。
“没有骗你吧?”秦征轻声询问。
陶潆“嗯”了声。
秦征吻上她眼睛:“眼睛好漂亮。”
然后吻上她鼻子、嘴巴,每吻一处,就要夸一下,陶潆被他夸红了整张脸。
“关灯。”她磕磕巴巴说。
秦征伸手关了顶上的灯,只暗了些,依旧能把彼此的轮廓描绘清楚。
秦征吻住陶潆,显得有些急切,窸窸窣窣一阵工夫,扒光了自己的衣服。
再次吻住时,他没控制住力道,一不小心捻破了陶潆的舌尖。
陶潆蹙起细眉,黏黏糊糊反抗了声。
秦征将这道声音吞入腹中,室内响起令人耳红心跳的咂吻水声。
秦征的皮肤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,是忍得狠了。
他伸手去摸床头柜,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铝箔包装物。
陶潆腰腹一紧,被秦征强硬地捞起了腰,身体像薄薄一片树叶,被人翻来覆去。
从黑夜到天明,她被爱了一整个夜晚,最后背脊、大腿发颤,视线抓不住一个焦点。
在秦征亲昵的亲吻下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