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:“一开始确实是想要找个人照顾我的,后来相处过程中觉得对方还行,这么多年过来了,感情已经很深了。”
陶潆想起秦光中,觉得他不是秦征口中偏心的父亲。
明明私下里会为秦征做很多事。
“你不喜欢你继母吗?”
秦征摇头:“没有不喜欢,我小时候都是她带的,就是偶尔和我爸偏心我弟,我有点不爽罢了。”
陶潆:“……”
“偏心”这件事,她暂且保留意见。
秦征掰过她的脸,在她唇上亲了口,表情十分认真:“咱俩同病相怜。”
陶潆:“……”
恐怕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陶潆起身,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秦征叹了声气,什么时候才能睡一起啊。
时间悠悠晃晃几天,中旬的时候,陶潆接到了田昭的电话。
说周六晚上有个小型的私人宴会,让她准备礼服和高跟鞋。
这个决定挺仓促的,因为秦征提前打了招呼,不公开身份,中午生日宴就跟夏菲他们一桌。
田昭的老公心生一计,决定办个小型私宴。
秦征既然隐瞒身份,自然不好谈合作的事,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,拉进拉进关系。
礼服家里就有,陶潆不太会挑,给她姐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什么时候要啊?”
“19号。”陶潆说。
“酒店订了吗?”
“订了。”
田昭一早就订好了。
“那我挑好直接给你寄送到酒店,你就别回来这一趟了。”
“好。”陶潆应了声,“还有高跟鞋。”
“知道了,珠宝要吗?”
“不用不用,我听我朋友的意思,就是小型私宴,都是朋友,你千万别把你的珠宝借给我,我也赔不起。”
陶熹哼笑:“你男朋友赔得起就行。”
陶潆:“……真不用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两天后,礼服抵达酒店,彼时,陶潆正在和秦征讨论要不要带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