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一天没见你了。”秦征跟上去。
陶潆径自往大门走,秦征忽然搂住陶潆的肩膀,说:“还早,逛逛呗,我还没逛过晚上的大学。”
“有什么好逛的。”陶潆说,“晚上的路灯也不太亮。”
秦征:“你们学校绿植是真多,不得不说,在这样的环境中上班,身心都比高楼大厦里的牛马健康点。”
“谁说的,科研内卷也很严重的。”陶潆说,“只不过我们这个专业稍微好一点。”
秦征捏着陶潆的手玩,柔软细腻。
陶潆甩开他的手:“学校呢,别动手动脚,被学生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“整栋教学楼都黑了。”秦征说,“学生这会儿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寝室,哪会出来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抹直截了当的委屈。
陶潆正无奈,忽然传来一阵说笑,听声音还有不少人。
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学生,即便是,也就是打个招呼的事。
陶潆刚要上前,手腕一紧,她被秦征拽到道路旁枝叶茂密的香樟树下。
“你——”
话语未尽,陶潆被捂住了嘴,温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他的掌心。
层层树叶挡了路灯,给两人隔绝出一块隐秘的角落。
说笑声最近时,秦征忽然俯身吻住了她,故意似的。
陶潆蓦然睁大眼睛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,连呼吸都憋住了。
直至学生走远,她才松了口气,嘴巴大张。
秦征趁势而入,将陶潆抵在树干上亲了个结结实实。
热烈的气息密密麻麻咂入她的口中,陶潆双腿一软,被秦征搂住了腰。
她咬牙,秦征吃疼,一下松开了她。
陶潆抬起双手狠狠将他一推,转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