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更好。”
“你怎么不下一个更好?”裴瑾年白他一眼,“还跑去吉莉岛救人,哦,陶老师以身相许,你春风满面了,就嘲笑我来了?”
“谁嘲笑你了,其实吧,有件事我也挺烦的,正好也找你们聊聊。”
梁崇来了点兴趣:“什么事啊?”
邵明屿说:“我猜是隐瞒身份的事吧?”
秦征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是啊,不知道怎么跟陶潆开口,刚在一起,我也怕分手。”
“那你当初还答应人家?”裴瑾年反过来成了判官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秦征白他一眼,“当时那样的环境,她怕成那样,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我都得答应她。”
邵明屿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,慢慢来吧,陶老师善解人意,会理解你的隐瞒的。”
“就特么怪你。”秦征指了指裴瑾年,“跟人相亲,一句好话都没有。”
裴瑾年:“……我现在失恋,需要的是兄弟的安慰,不是责怪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梁崇在秦征身边坐下,“女生呢,都喜欢包包啊珠宝啊衣服啊什么的,你呢,寻个由头送给她就是了。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等她问你哪来这么多钱的时候,你就说你是富豪家丢失的真少爷,让叔再给你举行个认亲仪式,不就正大光明了?”
“噗嗤——”裴瑾年没忍住,直接笑抽了。
秦征面无表情看着梁崇,梁崇立刻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:“我就是灵机一动。”
“我今晚就不该来。”秦征仰头灌了杯酒,“走了,陶潆还在家等我呢。”
简直浪费他的时间。
前后不到一个小时,秦征就回了。
陶潆刚出浴室,碰到了进门的秦征。
她只裹着浴巾,遮了重点部位,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莹润光滑。
陶潆没料到他早回,愣在原地。
秦征没走过去,提醒了声:“回房穿睡衣,小心感冒。”
九月的天气,怎么可能感冒。
陶潆知道这是提醒,赶紧回了房间。
时间不早了,秦征干脆也进浴室洗了澡。
陶潆头发吹到一半,房门被人敲响。
她关掉吹风机,回眸:“进来。”
秦征进去,说:“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“快干了。”陶潆将头发拨到一边,“你睡觉去吧,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