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举动,陶潆觉得奇怪,问了句:“谁啊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秦征说。
陶潆抬眸看着他:“找你有事?”
秦征推开家门:“应该吧,不太想回,怕他找我喝酒。”
今晚喝的已经够多了。
话音刚落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陶潆问:“你不接吗?”
秦征只好接起电话,率先发难:“别鬼哭狼嚎,直接说事。”
“我失恋了!”裴瑾年大哭,“来陪我喝酒。”
秦征不耐烦:“找别人。”
“不行,你要是不来,我明天就去浦师大。”
秦征:“……你活腻歪了?”
“我说到做到啊。”
秦征再次挂了电话。
“有事你就去呗,我洗洗睡觉了。”陶潆说。
秦征思忖片刻,说:“我12点之前回来,我一个朋友,失恋了,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那你赶紧去吧。”
秦征揽住她后脑勺,低头亲了下:“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秦征打车去了老地方,发现梁崇和邵明屿都在,他无语地踢了下裴瑾年:“他俩在,你还叫我干什么?”
“缺一个都不行。”裴瑾年无理取闹。
秦征自己感情正顺,见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笑开了:“谁啊,这么有本事?”
“浦师大的老师啊。”梁崇幸灾乐祸笑了声,“叫姚歆。”
“你俩还有纠葛?”秦征震惊了!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裴瑾年吸了吸鼻子,“我好不容易认真一回,结果被甩了。”
秦征其实不太有兴趣,但来都来了,也只能问一句:“为什么?”
裴瑾年顿时不说话了。
一直坐着的邵明屿笑了声:“他一开始跟人家就没认真谈,结果姚老师是认真的。后来人家把他看透,也就收了心,反过来玩了他一局。”
“该!”秦征毫不留情,“我要是她,非得再让你出点血。”
“你以为没出啊。”梁崇伸出五根手指,“他给人家花了五百万,分手后姚老师转头将那些奢侈品全卖了哈哈哈……”
秦征也笑了:“还好,不算多。”
“他正要打算送房呢,姚老师良心发现,把他甩了。”梁崇说,“这么一看,姚老师确实很有人品啊。”
秦征拍了下裴瑾年的肩膀:“没事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