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秦光启给以前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,要了卢海安的联系方式,约了下午见面。
秦征盯着桌面上转动的硬币,直至停下,花面朝上。
他抓起硬币,拿了车钥匙出了门。
天气越来越闷、热,早上才下过一场雨,这会儿天晴了,路边的积水还没干。
开车拐过两个路口,秦征忽觉不对,余光瞥向后视镜,发现后头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。
为了测试,他刻意减速、绕路,对方一直跟着他。
绿灯还有三秒,轮胎压着水花炸开,秦征冷笑一声,陡地加速。
结果对角线行人没有耐心等到绿灯,率先骑着电动车冲了出来。
秦征心头一紧,打了方向避让致使车辆失控,狠狠撞向了路边的金属栏杆。
巨大的冲击力下,安全气囊没弹出来,他的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,车前保险杠四分五裂。
后头跟着的人吓了一跳,一边给秦光启的司机打电话,一边上前救人。
秦征有瞬间的耳鸣,温热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,他蹙了蹙眉,抽了纸巾按压住伤口。
急诊长廊的座椅上,秦征处理了伤口,冷声质问送他来医院的人:“谁让你来的?”
那人抿唇不言。
“以为你不说,我就查不到?你相不相信,我都不用查,就顶着受伤的脑袋回去,不出半小时,你祖宗十八代都能被挖出来。”
那人硬着头皮,说了个名字。
秦光启的司机,秦征心里有数了,说:“你走吧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滚。”秦征抬眸,“还管上我了。”
那人忙不迭跑了。
秦征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,对着自己包扎好的额头照了下,要是留疤,他跟秦光启没完。
心中烦躁,秦征收起手机起身,忽然,一道温柔带着疑惑的声音在他侧边响起:
“秦征?”
秦征回眸,看清来人时满脸错愕:“陶潆?你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