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怎么算?”
刘光明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句句砸在点子上。
车厢里一下安静了。
大家这才反应过来。
对啊,搜身搜包是对人格的极大侮辱。
要是人家真没偷,凭什么平白无故受你这个气?
耐克小伙本来就笃定钱在刘光明这儿。
即便现在刘光明说的一套一套的,他也是心里冷笑连连。
这绝对还是在虚张声势!
农村人最好面子。
被这么多人盯着,现在肯定是在打心理战,想用狠话把他吓退。
“怎么收场?”
耐克小伙嗤笑一声,胸脯挺得老高,一副吃定刘光明的派头。
“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!”
“要是从你那破袋子里搜不出来,我当着全车人的面,给你鞠三个九十度的大躬,大喊三声我错了!”
“另外,我再赔你两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!”
两百块!
这在当时可是一个普通工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资。
对学生来说,两百块够在食堂顿顿吃肉吃上大半年了。
“怎么样?还不赶紧解开?”
耐克小伙指着地上的编织袋,厉声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