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并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这话一落,当即就有宫妃说,
“嫔妾就知道,宸妃娘娘,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是啊是啊,看来是祝贵嫔恶意诬陷!”
“……”
众妃议论间,丽妃没有说话,而是给江婕妤使了个眼色。
江婕妤犹豫半晌,只当没看见。
丽妃气得要死,却不好当面发作,只得递给另一位宫妃。
另一位宫妃接收到她的目光后,便硬着头皮开口,“刚才那宫女说,她亲眼看见了宸妃娘娘带着人,在院里那棵榕树底下,做些古怪的事。不若一并搜了,还宸妃娘娘一个清白。”
此处又安静下来,众妃目光落在院里那棵粗壮繁茂的榕树身上。
有了人开头,丽妃立刻道:“来人,搜!”
喊了十几名在外候着的抬轿太监,找了铁锸和铁锹,围着榕树开始挖了起来。
先是把周围的青石板撬开,然后在一寸寸刨土。
刚刨没多久,便有一名太监说:“这里的土是新的,好像被人翻动过。”
丽妃心中狠狠一跳,吩咐说:“继续挖深些,仔细搜寻!”
她一吩咐,便有三四位太监,帮着这位太监一起刨土。
不光丽妃和祝贵嫔紧张,其余妃嫔也紧张,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们大气都不敢出,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,跟着这些太监一起挖土。
众妃翘首张望。
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太监来复命,“回禀各位娘娘,奴才们已经将榕树周围三丈之内……”
丽妃现下听不得人啰嗦,抬头径直打断,厉声催促道:“本宫要结果,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