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沈玉胭:“胭儿,你告诉爹!你姐姐说的不是真话!”
沈玉胭趴在美人榻上,已经哭了整整一夜,眼睛肿成核桃。
她肩头白布层层包扎,一身药味和血腥味。
割皮之痛,疼的钻心!
但比起疼痛,沈玉胭更恐慌害怕,自己身子有了瑕疵,今后不会再得宠。想到此,沈玉胭又慌又急,心底恨得尖叫。
听到沈仁杰问话,她立刻委屈大哭,颠倒黑白:“爹爹,是姐姐在御前告状,陛下才会贬我为妾。”
“我的皮肉……肯定也是姐姐做的!”
“昨日姐姐还想掐死我,呜呜呜,爹爹你要为我做主啊——”
话音落下,屋内众人都变了脸色。
沈仁杰勃然大怒,要不是断了腿,他恨不得从床上冲到沈月妩面前,狠狠给她一耳光!
“沈月妩,你竟如此恶毒,残害胭儿!”
沈仁杰大吼大叫,声音传到屋外,所有人都听见了!
“我沈仁杰,没有你这个蛇蝎歹毒的女儿!”
“你不配当太子妃!”
换了任何一个女儿,被自己爹爹如此不留情面的辱骂,心都要碎了。
人人担心的看向沈月妩,怕她承受不住。姜兰心亦是心痛愤怒的无法呼吸,想骂沈仁杰,却又更担心沈月妩的心情。
但出乎意料,沈月妩很平静。
她一步步走到床前,一双美眸冰冷如结冰的湖面,冷冷冰冰盯着沈仁杰。
沈月妩红唇冷笑:“好啊,我也不想当你的女儿。我们今日父女断绝关系,皆大欢喜!”
沈仁杰瞬间傻愣呆住,干瞪眼,嘴皮抖动说不出话。
沈月妩冷冷看着他,当即改了称呼:“沈太傅,我没做过的事,我可不认。”
“沈玉胭被贬为妾,是她自找的,怨不得旁人。”
“她的皮肉,非我所为。我也没有掐死她,她不还活得好好的吗?”
说着,沈月妩冰冷的目光转向沈玉胭。
沈玉胭被她昨日发疯掐脖,吓得有阴影,哆嗦着往后缩了缩。又不甘心,咬死了栽赃:“姐姐,只有你会割我的纹身!一定是你!”
“口说无凭?证据呢?”
沈月妩淡定从容,转过身,走到萧苍琰面前。
黛眉弯弯,明眸皓齿,沈月妩笑容又乖又软的伸出一双纤纤玉手:“世子爷,要把我抓起来审问吗?”
萧苍琰看着她故作乖巧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