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蜀王世子,太傅府人齐了,您问话吧。”姜兰心轻声请示道。
“慢着!”
沈仁杰卧在床榻上,断骨伤口疼得钻心刺骨,连着喝了两日汤药,不知缘故,头脑总是昏沉不清醒。
他竭尽忍痛,保持神智质问:“蜀王世子!本官明明是向太子殿下和京都府尹报官,为何来的是你?太子殿下何在?”
沈仁杰不知道,太傅府的门房下人,早已神不知鬼不觉换成萧苍琰的人。
太傅府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掌控。
萧苍琰居高临下,墨眸冷戾如刀,睥睨病床上的人,语气强势霸道:“沈太傅,那日你昏死街头,是本世子派人将你送回府中。追查行凶凶手,本世子全权负责。”
“至于二小姐被贼人割去肩头皮肉一事,本世子顺手一并管了。”
沈月妩忍不住想笑。
她憋得辛苦,悄悄往姜兰心背后藏了藏。
一旁的青珠瞪圆了眼睛——二小姐的皮肉,不是世子爷割的吗?还送给大小姐当礼物,已经烧成灰了。
凶手抓凶手,一辈子也抓不到。
父女俩压根不知凶手就在眼前。
沈仁杰挣扎着要坐起来,他想让姜兰心扶他一下,谁知姜兰心半个眼神都懒得给。沈仁杰只好狼狈虚弱的翻过身,半趴着。
没有选择,他只能问萧苍琰:“世子爷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毫无线索。”萧苍琰语气冷酷,轻描淡写:“沈太傅,你两条腿都被人打断了,竟是连凶手样貌都没看清楚?你也太粗心大意。”
“我说了,我被套了麻袋!我怎么看?”
沈仁杰回想当日遭遇,气得咬牙切齿,一激动又牵扯到伤口,疼得吸气连连,又凄惨又窝囊憋屈。
握紧拳头,沈仁杰憋着火又问:“那伤害胭儿的贼人呢,世子爷可曾查到是谁?”
萧苍琰随口回答:“尚不可知。”
“世子爷,胭儿是未来的东宫侧妃!”沈仁杰气的狠狠捶床,大吼大叫:“胭儿被人割皮,身子有损,必须抓住凶手,绳之以法!”
看沈仁杰气成这样,沈月妩悄悄勾起嘴角,再添一把火。
她道:“爹爹,你还不知道吧?陛下已将沈玉胭贬为东宫最低等的侍妾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沈仁杰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。
他五官扭曲忘了疼,激动的扭头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