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纪南州动手前,傅宴深面无表情的说出威胁的话,“你们敢抬我,我就去死。”
裴敛:“啊?”
纪南州:“死?”
兄弟们震惊的看着他。
去干什么?
死?
多么朴实无华又直接的威胁人的招数啊。
万万没想到残疾兄弟现在走这么个画风了。
纪南州挠了挠头,瞪了裴敛一眼,“我要跟师妹告状了,傅雇主叔叔都这么惨了,你还欺负他。”
裴敛:“……”
“我逗他呢。”
谁知道他闹着要去死啊,吓的他都不敢逗了。
不管信与不信,就看傅宴深在双腿重伤刚刚站起来之后,为了一个传言就能三拜九叩一路磕头跪到山顶的这份心,他也不可能真把人抬下去。
所谓用情至深,也不过如此了吧。
眼瞧着就要登顶,大家没再说话。
裴敛收起刚刚那副玩闹的样子,双手合十,跪了下来。
谁人不信神佛?
这一刻所有人的只愿神佛有灵,能让沈揽月快点好起来。
纪南州和裴敛一起跪了下来。
霍简二话不说跟着跪。
迟叙白也跪了下来。
宋凛舟和陆谨言相视一眼,无奈笑了声。
跪吧,跪吧。
倒是没有不甘心,反而觉得很神奇。
他们这群人身处于名利场中,什么场面没见过,什么人没接触过。
那些手段,高明的不高明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放在以前,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这种身份,会为一个只能说是朋友的人来纡尊降贵,屈膝弯腰,三跪九叩求神拜佛,只求她能好起来。
一步一拜,终于抵达了山顶。
“寺庙呢?”
霍简四处看。
山顶的风景很好,清风送爽,山花烂漫,是一处赏景的好地方。
有野草有野花有野兔有野鸡,甚至还能看到溜走的各种不知名的野生小动物。
什么都有,唯独没有帖子上说的灵验的寺庙。
所有人都看向迟叙白。
跪了几十个台阶,人有点迷糊,同时对残疾兄弟敬佩不已,还处在欣赏情绪表达中的迟叙白,突然感觉到脊背一阵冰凉,嗖嗖的往外冒凉风。
他转头,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,等他寻找寺庙。
唯独那个磕头磕到双腿快废了,额头在流血的人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转头看了眼,默默的转身下山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