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迟叙白皱眉,义正严词呵斥,“平时称兄道弟人模狗样的,这会兄弟需要人磕头了,一个个都退缩了?”
宋凛舟看了陆谨言一眼小声道:“这小子吃错药了,平时最属他不靠谱,今天反倒是又聪明又厉害了?”
陆谨言没说什么。
“行吧,跪吧。”
宋凛舟叹了口气,“兄弟一场,跪吧跪吧,说好了啊哪天我也谈个这样的恋爱,你们也得跟着我一起跪,这也算咱们兄弟共患难过了,老了回忆起来还是不错的。”
陆谨言点头,“行,那一会宋凛舟接力。”
几人就这么决定了。
结果抬头望去才发现,残疾兄弟根本不理他们,已经缓过来重新三拜九叩上山去了。
大家接力跪这个方法到底没实行。
帮忙跪的兄弟们没什么意见,残疾兄弟却不愿意。
他坚持要自己跪完全程,即便膝盖已经磨出了血,也不肯放弃。
裴敛和纪南州赶来的时候,傅宴深快到山顶了。
纪南州转身看了眼脚下长长的台阶,一望无际,忍不住感叹,“傅子可真能跪啊。”
他一个习武之人从下面爬上来,都气喘吁吁了。
他还是走上来的,这让他跪,他都不一定能坚持下来。
裴敛抬头看了眼傅宴深的背影,“你说咱俩这会把他抬下山,他会不会哭?”
纪南州震惊,“你这么欺负傅雇主叔叔的吗?”
裴敛嫌弃他,“之前他上山那会你们都欺负够了,我还没欺负过呢,这不公平。”
“来,一会听我口号,一二三给傅子抬下山。”
纪南州有些犹豫,“我怕师妹揍我。”
裴敛:“你怕什么,她又打不过你。”
纪南州:“大师兄打的打的过啊,你不怕大师兄把咱俩扔炉子里烧了,直接给祖师爷当供品了。”
“走走走,别废话。”
裴敛追了上去。
还有十个台阶。
迟叙白几个跟在后面都累得不行了。
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双腿痊愈才十天的人,是怎么忍着锥心的疼三拜九叩爬上来的。
“傅子静悄悄果然在作妖,你小子不怕回去挨揍。”
“来,南州,我们两个我抬胳膊你抬腿,我们给他抬下去。”
裴敛道。
傅宴深额上已磕出了血。
眼瞧着胜利在望,即将登顶,这时候被抬下去……
在裴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