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撑死自己!
沈揽月摸索了会手机。
她把傅宴深设置成了置顶,成功的找到了傅宴深发给她的语音。
“耶!”
“我就知道我沈上天是最棒的,没有什么能难倒我沈上天!”
“阿酒,公司有些事需要我过去处理,等我处理完就回去,要好好想我好吗?”
沈揽月摸索了会,又成功找到了语音按键给他发消息,“美得你,好好挣钱养我沈上天,不回来也没关系。”
她以为傅宴深会很快回她。
但等了好久一直没等到。
沈保镖的敏感肌也发作了。
不对劲!
公司真有急事,他大概会在线上处理,除非是什么真处理不了的事。
不可能这么巧,他刚上山第二天公司就出了事。
越是这时候,傅宴深越不敢离开她,怕她因为眼睛的事难过,怎么突然就下山去了?
而且按照他的习惯,就算在开会也会抽空回她一句的。
沈揽月皱了皱眉,摸索着爬了起来,“三师兄,四师兄,你们赶紧去找傅子,他肯定没干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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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处无名山下。
傅宴深正三拜九叩一步步上山。
他跪拜时,双手合十,双眸紧闭,嘴里在默念着什么,极其虔诚。
但因为腿刚好没多久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,面色微露出痛苦的模样。
可即便如此他最多也就是停一会稍作休息,而后继续三拜九叩上山。
霍简跟在后面擦了擦汗,回头看了几眼跟着登山的霸总们,“都怪你们出什么馊主意,这能管用吗?”
宋凛舟无奈,“不关我的事,是迟叙白出的主意。”
陆谨言:“我就说让你别乱发消息,他真信!”
他能不信吗?
现在但凡有一点治好沈保镖的可能,让他去吃屎,他说不准都得去吃。
当然…那不太可能。
没那么邪门的偏方,他就是打个比喻。
迟叙白挠了挠头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坏了,残疾兄弟滚下来了,又要断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