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太敏感肌了,怕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心痛难过接受不了,自暴自弃,腿好不容易好了,再嘎嘣一下躺回去重新坐轮椅了,那之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?”
沈揽月比他更无奈。
傅宴深继续道:“上山的时候一直在下雨,我从李伯伯他们家过来的,看到了我们的三轮。”
“李伯伯说你没带伞,衣服都湿透了,头发贴在脸上,跟鬼似的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这对吗?
李伯伯敢说,他也敢复述。
“你身体还没好,又淋了雨,我还不在你身边,阿酒我真的好难过,很愧疚。”
“我没有保护好我的阿酒,我很没用。”
“阿酒,这样的我不如不活着。”
沈揽月急了,“那你去死啊。”
傅宴深一愣,“真的吗?”
沈揽月:“昂。”
“死吧。”
“你先死,我后死,咱俩埋一个盒里。”
傅宴深沉默了会问,“是怎么死?”
“欲仙欲死么?”
“……”
沈揽月气的捶他。
只是她眼睛看不到,位置没拿捏精准,本来是想去锤硬梆梆的腹肌,顺便摸一把,享受一下自己的专属福利。
结果方向下移的有点严重,一拳下去。
傅宴深脸色一变,闷哼出声。
沈揽月:“哎呀……”
傅宴深:“阿酒,你刚刚还说不想要,现在就……”
结果他暧昧的话还没说完,气氛烘托了一半,沈揽月便来了一句,“兄弟,你还好嘛,还能行不。”
暧昧气氛瞬间消散殆尽。
那点旖旎春光也被她一声兄弟喊没了。
傅宴深揉了揉眉心,侧过头去惩罚的咬她耳朵,“阿酒,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兄弟?”
“尤其是我们两个暧昧的时候。”
他不提前说清楚这个问题,他怕回头关键的时候,两人正进入状态时,她开口就是一句兄弟。
他八成是真不行了。
沈揽月哼了声,背过身去,“困了,睡觉,明天……”
傅宴深打断她的话,“让我下山是吗?”
“好。”
沈揽月一惊。
“卧槽,你这么快就答应了,你果然不爱我了,都不知道扭捏一下。”
傅宴深:“我去死。”
沈揽月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