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白墨:“你太肉麻了,我发不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沈揽月想辩解的话一下卡壳了。
她本来想发的是:嗯,傅子,果然很乖,真没枉费我平日里那么玩你了,你好好在家反省,每天写一篇反省小作文,等我心情好了会让你上山接着玩的。
也没有太肉麻,就是确实有点变态。
早知道让绵绵上山待几天了。
绵绵一定可以理解病支持她的变态的。
傅宴深的确没再发消息给她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盯着手机看了许久,压下心中烦躁与恐慌的情绪,开始回忆沈揽月最近的反常。
大概一个月前他就感受到了沈揽月的不对劲。
对他们的感情太过热情。
尤其是这次答应他,只要他在一个月内站起来,就给他加满分,永久上岗去领证。
以前沈揽月对这些都是模糊的态度。
还有那天她因为做了个梦冤枉了自己,躺在沙发上好像说了句什么……
傅宴深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。
遇到事最有效的办法是马上想办法去解决,而不是留在原地让情绪疯狂挥发。
傅宴深从医院出来,正准备回去,遇到了刚得到消息从国外飞回来的傅夫人。
傅夫人神色匆忙,“阿宴,沈保镖怎么样了?”
“她还好吗?”
看到傅夫人,傅宴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妈也很反常。
“阿酒没事了。”
“您怎么这时候跑回来了,阿酒不是安排您出去多玩一段时间吗,玩够了?”
闻此,傅夫人一愣,下意识道:“阿宴,你都知道了?”
果然……
傅宴深笑了,“你知道阿酒的事对不对?”
“你替她瞒着我?”
傅夫人:“啊?”
傅宴深冷笑一声,“我并不知道是阿酒安排你出去旅游的,我只是随口一说,妈说实话吧,你的智商瞒不住我。”
傅夫人:“……”
怎么还人身攻击呢?
“沈保镖她…受伤了,眼睛还好吧。”
傅夫人试探着开口。
傅宴深瞬间明白了一切缘由,“阿酒眼疾复发了,她看不到了是吗?”
傅夫人:“啊,已经看不到了吗,我出去之前她只是视物模糊,还是能看到的。”
傅宴深的情绪瞬间失控,“果然,您早就知道了!”
傅夫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