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穹:“……”
他更急了。
等他好不容易捡完行李回来才发现裴敛丢下他一个人跑了。
“我不认路啊!”
“往哪走啊!”
“八个行李箱,本来是一人四个,你又多留下两个,让我拿六个是怎么回事,损到家了!”
果然,雪灵山出来的就没一个不损的。
包括他那个已经死了的师傅。
沈揽月回到了山上,刚想抱着师傅痛哭一场。
结果明镜师傅仔细看了她一眼,又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,感慨一声,“总算瞎了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明镜师傅夸赞起自己来毫不嘴软,“十年前我就算过你还有一大劫,必瞎,果然没算错。”
“阿酒,你师傅我厉害吧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呵。”
“师傅,您夸赞起自己来真是实在啊,还要踩着徒弟的血夸!”
明镜师傅点头,“我能掐会算,算这么准,不夸自己夸谁。”
“一会我得写篇日记记载一下,专门夸夸自己。”
“算出你必瞎这事,实乃我人生中一大光辉时刻。”
“以后拿给我徒孙看,也算是他们能出去吹牛的资本了。
明镜师傅背着手回屋写日记去了。
沈揽月:“???”
好的,这下哭不出来了。
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了,只有气愤。
她要把雪灵山掀了!
沈揽月回了房间,换好衣服洗了个澡,经过大半天的奔波终于躺回了床上。
因为有个几年的瞎子经历,她自理这事完全没问题。
只是电子产品是没办法玩了。
手机也回不了傅宴深消息。
躺下之后有点困。
身体太虚弱,刚经过一轮病毒治疗,免疫力正是最最脆弱的时候。
沈揽月迷迷糊糊的。
很快,白墨去而复返。
“来阿酒,先喝药。”
“你上山前,师傅起了个大早熬的。”
沈揽月喝了口药。
“奇怪,傅子没再打电话给我,看来我的借口威慑住了他。”
“傅子果然还是听我话的。”
白墨揉了揉眉心,无奈道:“我看他晚上应该就能到。”
沈揽月:“不可能的,我说了不许他上山,不然我会生气的,他最怕我生气了。”
“师兄,等到晚上你再帮我发条消息给他。”
白墨想了想,“换个人吧。”
沈揽月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