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”
“好,好了……”
“亲死。”
“亲不死。”
“亲死亲不死。”
“亲不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便是无限的循环。
沈保镖大概是练武练出的后遗症,速度奇快,且不带停的,还不服输,边亲边喊自己很行。
还经常不小心磕到傅宴深的头。
沈保镖可能练武的时候,还同时练了铁头功。
脑袋被磕到的时候,傅雇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,好像脑震荡了一般。
傅宴深:“???”
这真的是她的台词吗?
她要什么行不行的?
她不应该来证明自己行不行吗?
上床前的傅雇主:阿酒来吧,我准备好了,尽情的侮辱我吧。
上床后的傅雇主:好困,嘴巴好疼,生怕她太大力把自己磕死。
“好晕,好累,嘴巴好痛。”
“一点都不甜,骗子……”
沈揽月折腾累了,趴在傅宴深胸口,手按着他的胸肌,气喘吁吁的抱怨。
傅宴深无奈轻笑,“这不甜,那试试别的?”
“其实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:“我也很行,阿酒要不要试试?”
“我的腿没影响的。”
“阿酒?”
阿酒没回应。
阿酒睡着了,猪猪侠一样。
“……”
傅雇主期待的夜,又泡汤了。
他看着即便睡着了,依旧不肯把手从自己胸肌上拿开的姑娘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。
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身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。
傅宴深勾了勾唇角,“阿酒,这可都是你的杰作……”
不知过去多久,傅宴深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,低头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,“睡觉了阿酒,晚安。”
两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。
早上很默契的睡都没醒。
中午醒来的时候……
“早啊傅…没穿衣服的雇主?”
沈揽月揉了眼睛,掀开被子下床洗漱。
好家伙,被子一掀,人给她吓到了。
傅雇主什么都没穿,赤条条,光溜溜的,身材是一如既往的好,就是…有点颜色。
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布满了全身。
“我起猛了,眼瞎了?”
“不确定,再起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