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打我啊。”
孟思瑶哭的梨花带雨,身子一晃,险些跌倒在地,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?”
陆谨言嗤笑一声,“刚刚急着把阿宴推进屋里扒光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柔弱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是崔姨让我来的!”
孟思瑶急了,“就连傅哥哥都不能违背自己母亲的心意,崔姨希望我跟傅哥哥尽快结婚,生下子嗣,为傅家传宗接代。”
宋凛舟看了傅宴深一眼,无奈的很,“这我可没办法反驳了,那是你妈,不是我妈。”
他能救残疾兄弟于水火,但不能插手人家母亲管教儿子的事啊。
傅宴深冷嗤一声,嘲讽的看了孟思瑶一眼,“我妈?”
“这个世上,只有沈揽月的话对我有约束作用,随时随地任何场景之下都有效。”
傅宴深调转轮椅,继续去门口等沈揽月,又对宋凛舟几人道:“你们陪着我。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就这样,四个霸总聚在一起,堵在门口,吹着冷风,一动不动,像脑子坏了一样。
“残疾兄弟,不是我说你,你这都成…望妻石了。”
两小时后,陆谨言冻的实在受不了了,“我们都是单身狗,又没什么可望的,先让我们回去吧。”
傅宴深没理他。
迟叙白小声道:“他让我们陪着,是不是怕猿粪小姐一会又来推他去睡啊。”
宋凛舟点头,“有道理,他是让我们帮他给沈保镖守身如玉呢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说曹操曹操到,沈保镖带着猴和新队友霍简回来了,手里还拎了一个袋子,看上去收获满满。
“阿酒。”
傅宴深操纵着轮椅过去接人。
沈揽月看都没看他,欲要绕过去。
傅宴深脸色一变,猛地一个急转弯,连人带轮椅栽了出去。
“阿酒,你不要我了吗?”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