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跟他解释,说傅雇主叔叔跟你巡山去了,他不信,还骂小豆子是小骗子,然后他就被大师兄揍了。”
白墨知道迟叙白是傅宴深的朋友,最多逗弄一下,不会真的把他怎样。
但他好赖话不听,还骂小豆子是骗子,就被吊起来荡秋千了。
山风袭来的那一刻,大师兄还觉得他有点热,贴心的让纪南州给他扒裤子,吹一吹雪灵山特有的风。
好在关键时刻迟叙白脑子多少反应快了些。
想着这一群损货行事风格和沈保镖那么像,喜欢的东西八成也是一样的,提出了两万元巨款买自己的裤子穿在身上,果然被他押对了……
“阿宴!”
“helpme!”
迟叙白看到傅宴深的那一刻,差点就哭了。
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要吹风吗?”
迟叙白:“?”
他不活了!
宋凛舟和陆谨言再次感叹幸好先一步赶来的不是他们。
“给小豆子道歉。”
傅雇主做主让迟叙白给小豆子道了歉,又去给明镜师傅道歉。
明镜师傅挥挥手,“道什么歉,净给那些不值钱的玩意,转点钱吧。”
迟叙白:“……”
见此,宋少和陆少瞬间福至心灵,纷纷拿出了手机,“师傅,这是孝敬您的红包。”
很快,两人便得到了明镜师傅热情的招待。
“阿酒,过来喝药。”
白墨已经把药熬好了,一直给她放在锅里温着。
沈揽月侧眸,“傅雇主,我喝药去了,你可以带他们参观一下你的地盘。”
傅宴深点头,唇角微勾,“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而后,扫了几人一眼,十分骄傲,“你们几个跟我来吧。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迟叙白带来的那群人,此刻都成了苦力,劈柴的劈柴,洗碗的洗碗……
“这是我跟沈保镖的房间,你们注意些,别给我弄脏了。”
“这个木板是方便我轮椅畅通无阻进屋的。”
傅雇主驱动着轮椅,丝滑的从木板上滑上去进了卧室,边走边介绍。
兄弟们已经麻木了。
这也太…舔了。
“你就住这地啊。”
刚被荡了会秋千的迟叙白,好了伤疤忘了疼,四处打量了下,“也太寒酸了,还幼稚,怎么还这么多千纸鹤?”
啪!
迟叙白一个转身,不小心碰落了桌上的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