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站了上去,一人一猴甚是威风。
沈揽月跟在后面,突然想到了什么,大喊一声,“熹妃回宫~”
惊的傅雇主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。
他抬头望天,天上星星几颗,不如他心事繁多。
一行人外加一群猴回去的时候。
迟叙白正在荡秋千。
他被吊在那晃来晃去的。
纪南州在旁边抱着胳膊瞪着他。
其余人忙忙碌碌的在院子里支桌子,准备饭菜。
炊烟袅袅,欢声笑语不断,处处都是烟火气息,除了被吊着荡秋千的迟叙白。
之所以说他是荡秋千,那是纪南州每隔一段时间拎着他的腿猛地一推,人就能荡起来。
走到门口,沈揽月清了清嗓子。
傅宴深:“别……”
已经晚了,沈保镖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雪灵山,“傅雇主回宫,跪~”
好在把熹妃换成了傅雇主,傅雇主稍感安慰。
“那怎么有只熊猫?”
“雪灵山的生态环境这么好,都有野生国宝了?”
陆谨言拿出手机,“快拍照,我有生之年也是能近距离接触国宝的霸总了。”
话刚说完,拿着锅铲的明镜师傅便转过了身,冲着沈揽月喊,“连我也得跪傅雇主叔叔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自从小豆子喊他傅雇主叔叔开始,白墨也喊,现在传染到了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那个。
现在想想小山叔叔对他还是不错的,至少没喊他叔叔。
这都…年逾古稀的明镜师傅也喊他傅雇主叔叔。
傅雇主沉默。
陆谨言更沉默,拍照的手机默默的收了回去。
还以为看到熊猫了呢……
“您要是膝盖不疼,过来跪一下也行。”
“四师兄,荡秋千呢,好玩不?”
沈揽月一个箭步冲过去,扯住迟叙白的腿,猛地一甩,“嘿,走你~”
纪南州一脸嫌弃,“不好玩,太弱鸡了,就推了两下给我嗷嗷哭。”
“大师兄说他热,把他裤子扒了让他凉快凉快。”
沈揽月:“那你怎么没扒呢。”
纪南州挠了挠头,“说是给两万块钱买下他的裤子就没扒,暂时让他穿着了。”
“给了没。”
“没,说是等傅雇主叔叔来了再说。”
“这小子一来,就把师傅劫持了,一把刀架在师傅脖子上,要切了师傅的脑袋给傅雇主叔叔报仇。”
“小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