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进来的,又不是为了偷看傅雇主的果体。
说的好像她没看过多馋似的。
“你没给我拿任何衣服进来,我的旧衣服也被你丢出去了,我不出去拿衣服,我要住在浴室里吗?”
“那你可以裹浴巾啊。”
“浴巾也没有!”
傅雇主又气又冤枉。
沈揽月想起来了,浴巾原来是有的,被她用掉了一条,不小心落在地上一条,洗完澡都拿出来扔脏衣篓里了。
“所以?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“我嘞个豆,你洗完澡光着都没擦,就等原地蒸干呢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别喊我了,我死了。”
他看似活着,实则已社死。
沈揽月赶紧跑到衣帽间,拿了干净的浴巾和换洗的衣服,又拿了个凳子,把衣服和浴巾放在门口凳子上,“放这了,需要我给您穿吗,内裤也拿的新的。”
傅宴深闭了眼睛。
沈揽月故意吓他,“不说话默认咯,我进去给你穿内裤咯。”
“不用!”
傅雇主被逼的开口。
沈揽月笑嘻嘻,“好嘟,我在门外等你哦,我亲爱的傅雇主。”
听到沈保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,傅宴深又等了片刻,才打开浴室的门,拿了衣服和浴巾进去,并且迅速锁了门。
生怕一个不留神,沈保镖一下出现在他身后。
那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矜持!
改天罚她写一万遍‘矜持’。
欺负了恐吓到了傅雇主,沈保镖心情极好的下楼去了,“傅雇主真的太好玩了,虽然坐轮椅吧,身材也好,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话音刚落,便撞上了上楼的傅夫人。
傅夫人震惊的看向她,“沈,沈保镖你把我儿子睡了?”
沈揽月同样震惊,“是啊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