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愚公移山也移不动的爹。”
沈揽月随手一指。
傅宴深沉默了下,“抱歉,是我没看到爹那个字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傅雇主,你也会玩冷笑话了?”
“那这个棒棒糖是不是你闺蜜?”
傅宴深又问。
沈揽月一愣,“什么棒棒糖,那是棉花糖。”
傅宴深:“哦,没区别,都是糖。”
在傅雇主眼中,除了特别的人特别的事,其余的都没什么区别。
沈揽月摇头,“错,棉花糖是软软的,棒棒糖是硬硬的,傅雇主你……”
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贼兮兮的垂眸,叮当猫上线,“嘻嘻嘻嘻。”
“健全否?”
傅宴深愣了下,顺着她的眼神才恍然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“怎么,你怀疑我不行?”
傅宴深笑了声。
沈揽月惊愕的瞪大了眼睛,“咦,哥这话你都接了?”
“以前你不都是脸一红,默默别过脸去,驱动着轮椅离开?”
“等脸不红了,再开着轮椅回来,假装无事发生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以前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傅雇主的耳朵微红。
他侧眸,瞧了眼桌上的东西,须臾拿了一个咖啡勺到沈揽月面前,“就跟这个差不多。”
沈揽月瞪大了眼睛,“这么的…苗条?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是,坚硬!”
“我是拿勺子的坚硬程度对比,不是它的身材!”
沈保镖皱眉吐槽,“咦,镶钻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