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傅宴深又气又恼,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哎,我去。”
砰!
沈揽月吓了一跳,着急后退一个跟头栽床底下去了。
傅宴深愣了下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“你一直睡地上?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是,是啊。”
傅宴深:“可我刚刚好像感觉有人在摸我。”
沈揽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,“没有的事!”
“一定是做梦。”
“我可是敬业的沈保镖,有我在谁能闯进来非礼您,对吧。”
“傅雇主,我下楼去给您准备午餐了,吃完饭带您出去骑车,哦不,是兜风。”
沈揽月心虚的不行,找了个借口溜了。
傅宴深气笑了。
看来卧室里需要装个监控,免得哪天她梦里把自己睡了都不承认。
旁边的手机震动了几声。
傅宴深拿过来看了眼。
“傅总,计划如约进行吗?”
“您…真的要跟整个傅家同归于尽吗?”
同归于尽……
傅宴深沉默的笑了声。
他的确是这么计划的,让整个傅家和他一起覆灭。
爷爷,二叔一家以及他自己……
为了弥补自己偷摸傅雇主的腹肌,沈揽月又订了一堆外卖。
“傅雇主,吃饭了。”
“咦,傅雇主?”
“傅……”
沈揽月把吃的提上来,找了一圈没找到傅宴深。
直到傅总操纵着轮椅从浴室出来。
他刚洗过澡,头发还没来得及吹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大早上的你洗澡做什么?”
傅宴深面色不太自然,“想洗了,你有意见?”
沈揽月:“没有,您是雇主您说了算,您洗秃噜皮,我都没意见。”
吃过饭,沈揽月想到自己的计划,兴冲冲的去帮傅宴深拿了新衣服过来。
下午的时候,推着傅宴深出了别墅。
傅宴深难得没拒绝,想看看她有什么办法带自己出去。
“当当当,傅雇主请上车。”
“?”
看着面前的景象,傅宴深震惊的开始反抗。
“我不上!”
“沈揽月,你住手,别碰我!”
“过来吧,走你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