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仰青揽着人的腰抱进自己怀里,抬起江月的脸,才发现江月的眼睛鼻尖儿都红了,像只猫一样。
闻仰青心想,自己还没说什么呢,江月就哭,简直是恶人先告状。
可自己偏偏就吃江月这一套。
他看着江月可怜巴巴的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睫毛,忍下想要吻上去的冲动:“你哭什么?”
“刚刚不是很大方吗?江美琴给喂药你说好,江美琴给我按摩腿你也说好,现在倒哭起来了?”
闻仰青的声音低沉而清冽,像冬夜覆雪的松枝陡然间断裂,带着一种冷质的穿透力,可是此刻却带着几分拈酸的阴阳怪气。
江月抓着闻仰青的衣角,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你怎么恶人先告状?你要治腿我还能拦着不成?那我成什么人了?你妈本来就不喜欢我,我还敢说话吗?万一他们不让我去京城怎么办?”
“你就会欺负人,闻仰青,我不跟你好了!”江月说到后面,带了几分破音的哭腔。
江月在外人面前总是讷讷不言,在闻仰青面前却像是伸出爪子会挠人的小猫一样喵喵叫。
江月的话让闻仰青刚刚的焦虑不安烟消云散。
瞧,小姑娘肯定是喜欢他的。
闻仰青闷闷笑出声,胸腔震动着。
江月憋红了眼,破口大骂道:“闻仰青!你个混蛋!我都这么难过了,你居然还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