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和玄三歪头，盯着张启灵似乎想问为什么，但是没有胖子和沈栖舟开口，两人根本不敢说话。

“刚才一路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？”沈栖舟忽然问。

胖子摇头：“我不记得了哎，好像就是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。”

沈栖舟一听就意识到了不对，因为他是和胖子一模一样的情况。

哪怕在灯火通明的情况下容易放松警惕，但是也不至于放松到这个地步！

“小哥，明九玄三，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吗？”沈栖舟神情严肃，询问几人。

张启灵完全放空回想，玄三和明九对视一眼摇头，真的没什么印象。

“等等！”明九忽然开口，他眼里满是惊恐，想要尖叫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下来。

“那是明十？！！玄三，我是不是眼花了，那是霍明十！”明九掐了玄三一把，玄三顺着明九指着的方向看过去。

霍明十站在张家古楼的牌匾下面，笑意盈盈的朝着他们这边望过来。

明九不受控制的后退，想靠着甬道的视野盲区躲过霍明十的视线。

沈栖舟朝着明九说的地方看过去，只看到了一个离开的背影，但是他认出来了，这确实是那死在麒麟雕塑下的霍明十。

胖子一听顿时皱眉：“怎么回事，怎么阴魂不散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