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难受。

其他人虽然心里有些疑惑，但是谁也没有问出声，胖子支起了无烟炉，热着酒。

沈栖舟和黑瞎子坐在了张启灵身边，无声的陪着他。

无邪的视线停留在那边的三人身上好几次，但是还是没走过去，守在了胖子的无烟炉旁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顺子尽责尽职的开始讲述着山的故事，在场的几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但是也都点着头应付着他。

黑瞎子去讨要了胖子两杯酒过来，将其中一杯递给张启灵。

沈栖舟歪头:“我的呢？”

“你？你做小孩儿桌。”黑瞎子朝着沈栖舟摆摆手，将手里的热酒一饮而尽，就沈栖舟那点儿酒量，还搁这儿喝酒？

没等沈栖舟反应，黑瞎子扔了瓶水递给他:“你喝这个就行了。”

沈栖舟看着手里的矿泉水，半晌，有些憋屈的抱着水瓶坐在一边儿。

虽然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，但是也绝对不是一杯倒，这瞎子这么看不起他？

张启灵看着他们俩人斗嘴，等到杯子里的酒都快凉了，才一饮而尽。

沈栖舟不知道张启灵会不会喝酒，但是看见他喝完之后，脸颊和眼尾飘上来的淡红，默认张启灵也不太会喝。

刚想吐槽黑瞎子恶意给人灌酒，肩膀一沉，张启灵闭着眼睛靠在了他肩膀上。

沈栖舟:不er？一杯倒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