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。”姜六六蹙眉,她昨夜和骆沁说完话就睡着了,还真没听见骆温远什么时候出去的。
齐裕在门口观察片刻,“看脚印在这边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,你这么追是追不上的,等我。”
“六六,等我!”
姜六六原本想走,又停下了。
齐裕回来的很快,骑着一匹马,对她伸手。
“六六,上来!”
……
……
年刚过完不久,如今是二月底还没到三月份,天还冷。
一辆驴车走在路上,木轮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骆温远倒坐在驴车上,两边的景色不断后退,当初来的时候一片荒凉,看着令人绝望,如今倒觉辽阔又壮观。
“这位小兄弟,你叫啥啊?”
牛车上一个壮实的汉子好奇地看着骆温远。
骆温远开口,“在下骆远,不知兄台如何称呼。”
“俺啊,牛大柱,你这说话还文绉绉的,怪好听的。”牛大柱挠了挠头。
“看你的样子像是个读书人吧,看着也没力气的样子,你这细皮能肉的,去投军能吃得了苦吗?俺是力气大才去的,你这看着也不像是力气大啊!”
没错,他们驴车上这些人都是准备去投军的,每年这个时候,军中都会招纳贤士。
“能。”骆温远斩钉截铁。
他脱了罪,不再是罪人身份了,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家里当个闲人。
骆家不能再向之前那样孤立无援。
牛大柱话很多,“那你是为啥要去参军的啊?俺是家里兄弟多,我力气最大,我能举起一个磨盘,将来说不定能出人头地了,还能拉拉兄弟姐妹一把。”
“你力气大,我眼睛亮,我能看很远,大家说我能当侦查兵。”
牛大柱旁边一人开口。
“我跑的快,我能送信!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兄弟姐妹多,听说军营能吃饱。”
车上除了赶车的老马,一共四个人,被牛大柱打开了话匣子,都开始说话。
“那咱们几个还真是挺有缘的,到时候去了军营也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骆温远点头,“是啊,能坐到一辆车上都是缘分。”
他是打听了这辆车去边塞,没想到同行的都是一个目的地。
大家互相留了姓名和村子的位置,就算是相识了。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