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身份和立场去管她。
“怎么了,有事?”
姜六六感觉齐裕有点莫名其妙,像是在隐忍什么。
齐裕心中长出了一口气,“我背后受了伤,好像有点疼,你能不能帮我看看?”
话音刚落,齐裕扒开自己的衣裳。
最近还是秋日,穿的不多,齐裕只穿了里衣和外袍,猛然被扒开退到了小腹处。
“里面不是有李叔……”姜六六瞬间眼睛都看直了。
我勒个乖乖娘哎。
这恰到好处的薄肌,这流畅的人鱼线,这紧实平坦的小腹……嘶。
感觉到身后的视线,齐裕后背紧绷着,浑身的线条都硬了起来,“六六,是不是伤口裂了?”
“是有点伤,伤口有一点点发炎,等等,我帮你找药涂一涂。”
姜六六没出息的看了好几眼,左右转头,看见李郎中的药箱,里面找到伤药就拿了过来。
“你蹲一下,我够不着。”
齐裕蹲了下来,后背近距离呈现在姜六六眼前。
姜六六搓了搓手,有一点点小激动。
古人云,食也性也,诚不欺我啊。
李郎中靠在门口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频频摇头,“光天化日……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天地良心啊!
他可没给齐裕教这一招,他说的是追姑娘脸皮要厚,烈女怕缠郎,没教这不要脸的做派啊。
青松和青竹更是目瞪口呆,弄啥嘞这是。
顾裴拄着拐杖,突然想到三个字。
不要脸。
……
……
谭府。
“大人,你这是想去哪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