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姜六六感觉头越来越疼,好像有那种窒息缺氧的感觉。
“你行吗?”顾裴拿起了旁边搁着的灯。
不知道用什么草编织的,很精致,灯芯亮着,拿在手里没有温度。
“我先试试,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姜六六顾不上许多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像壁虎一样爬上去揭盖子,结果怎么也推不开。
压根纹丝不动。
“真狠啊,上面被压的死死的,从这儿出去怕是不可能了。”
姜六六累的够呛,躺在地上喘了喘气。
刚才下来的时候差点摔下来,包扎后的伤口又在流血。
“别再白费力气了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。”顾裴看着她胳膊的伤皱眉。
原本雪白的布被染上了鲜红,又沾上了尘土,变成了暗红。
姜六六躺了一会儿,又坐了起来,“不能坐以待毙,要不我在旁边挖一个出口试试。”
姜六六捡起了镰刀,开始挖土。
一阵尘土飞扬,顾裴被呛得灰头土脸,干咳不止。
“你疯了不成?这么挖地挖到什么时候去?”
姜六六自己也被呛得不停咳嗽,“要是不这么挖,我们俩都得死在这儿,你想死,我还没活够呢!”
姜六六想着,要不是顾裴在这儿,她非得玩一出大变活人,去空间躲着,然后再趁机跑出去。
姜六六又看了看孩子,还是昏迷着。
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,头顶突然传来了声响,
一缕亮光透了进来,原本有些憋屈的地窖瞬间能呼吸了。
“下面的人死了没有!”
见顾裴不说话,姜六六佯装虚弱,“没死!我们摔断了手脚,要看大夫,要吃的喝的!”
“你这臭丫头,想的还挺美的,慢慢等着。”
就这一会儿功夫,也够氧气进来了,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都清明了不少。
姜六六听见头顶的人在说话。
“大哥,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里面的人杀了就是,免得留着夜长梦多。”